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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片丹心图报国,两行清泪为忠家。

——明·于谦

那么,一个算得上常识性的问题,为何会在网络上招来骂声一片,还上升到了人身攻击的地步了呢?答案显而易见,就是有人断章取义专门截取了这一棵菜花作为攻击超市的“证物”,有意或刻意引导人们忽略了菜品的质和量,让人以为新乐的每一棵菜花都是这个价码。其实这种手段是十分拙劣的,明眼人一看就有问题,但它却在网络上持续发酵,逐渐引出了更多的话题。


比如,除“天价菜花”的照片外,还有几张照片也成了“网红”:一张是故意用手指遮挡住白菜上面的韭菜价签,故意制造出高价白菜的假象。第二张是拿着百佳超市的白菜非要说是新乐超市的,还配着文字“国难当头,良心何在”的字样。等等,谩骂攻讦新乐是“发国难财”的“不良商家”。


第三张照片讲的是三个馒头的故事,在这里有必要拿出来再晒一晒。有人爆料说疫情期间买了新乐超市的馒头,回家吃了开始拉肚子,不是一个人“拉”,而是全家人“拉”,仿佛吃了巴豆似的。这里面有个常识性的问题,这新乐的馒头会“耍杂技”,买回来好好的,放进冰箱再拿出来就长毛发霉了。试问在张掖市封控管理期间,新乐超市一天能够生产出多少馒头供应到市场上?30万人封控在家,一个人一天吃一个馒头,这需要多少馒头?这样供不应求的馒头要不是会“耍杂技”,怎么可能有机会长毛发霉呢?也就是说,疫情期间,新乐的馒头是最受欢迎的食品,它根本就没有机会长毛,更不可能发霉。采访新乐食坊时,年轻的经理告诉我,为了确保市民们对馒头的需求,食坊停下了工序较为繁琐、市场份额不大的食品,把主要工作放在了生产馒头上。在一边的新乐集团总经理告诉我,新乐集团在这次疫情中损失和为市民们补贴的资金额度达400多万元。通过这个数字我们知道,新乐集团在这次疫情中不但没有发财,而且还亏了400多万元。继续举馒头的例子,全市30万市民每人每天吃一个馒头,那就是30万个馒头,十天就是300万个馒头。就数字而言,这需要多大的劳动强度才能生产出来?才能满足一座城市的食品消耗?


曾经两次带着作家提高班的学员们到新乐食坊参观,这家食品加工厂就坐落在张掖市甘州区东北郊的工业园区,生产车间的规模和设备在大西北是一流的,主要加工本地人习惯食用的几十类主副食。通过爱企查得到的准确信息中,经营范围有:食品制造、净选、包装,预包装食品、散装食品、酒类商品、食品添加剂,食品生产加工销售、蔬菜水果、肉禽蛋奶及水产品、保健品、医疗器械批发、零售,农副产品种植销售,以及餐饮服务等类别。可见,新乐集团旗下这家食品加工公司经营范围是很广的。疫情结束后,我到区上有关部门采访得知,新乐食坊的设备是西北地区最好的食品生产设备之一。当初在甘州区落地时,设计人员就建议,这样规模的系列食品生产线最差也要在兰州落地,张掖市人口才130万,太少了。可新乐集团的当家人、全国劳动模范李玲女士却说:新乐是张掖人民养育成长起来的,我就是要把这组系列生产线放在张掖,用优质的放心食品回报家乡的父老乡亲!


采访新乐食坊的法定代表人钟长禄时,钟总介绍说,在疫情保供期间,车间其他加工制造全部暂停,只运转馒头、饼子、面条这三条生产线。一来因为受疫情影响员工无法满员到岗,二来封控中的张掖人民最急需紧缺的就是这三类主食,其他的完全顾不上。饶是如此,新乐食坊24小时三班倒进行加工,依然跟不上每天的需求量。每天下午四点左右整个车间是最繁忙的时间,因为早上和中午发出去的三大主食已经售罄,而临近晚饭还有大量订单在线立等。工人们加班加点,原计划的三班倒慢慢变成了黑白班,到后来直接需要在生产线坚持16个小时才能换班。整个疫情期间,新乐食坊的生产机器从未有一刻停歇。


看到这里,相信大家都明白事件真假了吧?做都来不及做的主食馒头,怎么会出现安全问题?如果真有,配送环节出了问题,出现积压导致发霉也能理解,但爆料人自称是疫情后期由管控区调整为防范区,自己到新乐门店亲自排队购买回家的馒头。爆料人还补充说,在新乐超市现场买的时候就看见发霉了。新乐超市的现场会买发霉变质的馒头?且不说这些馒头是如何通过层层检验上架的,消费者看见了发霉现象还要排队买回家食用,馒头紧缺到了什么程度才能不顾霉变也要买回去吃?这是2021年还是穿越到了中东战争国家,抑或是重回到了六十年代闹饥荒的年月了?


疫情后期尚需排队购买,就说明馒头等主食还是急缺食品,而买回家吃了拉肚子也可以说是馒头没有蒸熟,但放进冰箱第二天拿出来长毛发霉的,实在让人怀疑爆料人究竟是把馒头放进了冰箱还是放进了孵化箱?冰箱的冷藏功能不用笔者来科普,家家户户常备的电器,馒头更是大众尤其是北方人必不可少的主食。众所周知,不管是我们自己在家做的馒头,还是超市、卖馍店买回来的馒头,当天吃不完都会放进冰箱冷藏,太多的话还会放进冷冻室来储藏,食用的时候加热即可,算得上速食的一种了。地处大西北的张掖,谁家里的冰箱中还没有几个馒头?放个几天拿出来吃的也是大有人在,如果放的时间过长导致馒头在冰箱里发霉,表面生出黏糊糊一层粘汁坏掉的也不是没有,新鲜买回来进冷藏第二天就长毛的说法,爆料人这不是在秀智商,就是在侮辱别人的智商了。至于说新乐的馒头比某超市的小,还发了张大小对比的照片来佐证,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。超市的馒头是称斤零售,又不是论个卖,强行比对大小委实可笑,爆料人想再一次拉低大众智商的行为就更没有说服力了。当然,在这份帖子下点赞者除外。


一计不成又来一计,你说馒头称斤比大小没有说服力是吧?那好,有能对比大小的。同一个爆料人的接力赛紧锣密鼓跟上节奏,晒出了两颗鸡蛋的对比图,声称“张掖新乐超市一个字黑。同样的价格数量,小鸡蛋是新乐超市买的,大鸡蛋是一般小商贩超市的。鸡蛋做了手脚。”看到这个帖子,原谅我很不厚道地笑了。既然是同样的价格和数量,你说大小本身就站不住脚。短斤少两咱们说他黑,哄抬物价骂他是无良商家,既然价格和数量没问题,拎出鸡蛋大小来说超市做了手脚,这事下蛋的那些鸡都不能答应,你是在搞什么生产歧视呢?鸡蛋大小母鸡都不能控制,超市售货员能做手脚,那还真是逆天的操作!


为了追求事件的真实性,笔者特意查找这张帖子去看原图,又发现了一个细节。爆料人晒出的是两颗熟鸡蛋(如果那上面真的是鸡蛋的话),两个熟鸡蛋的对比图,一眼看去大小分明相差悬殊,的确是高下立现。但第二眼就看出了不对,煮熟的鸡蛋大家都见过,图片上的这俩颗鸡蛋圆得有些诡异!说到这里,画界巨匠达芬奇画鸡蛋的故事,相信我们都不陌生,这个故事让我们知道了一个常识,就是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颗鸡蛋。但这位爆料人晒出的鸡蛋,除了大小差异,外形几乎一模一样,接近圆满的弧度更像一只乒乓球和一只网球的造型。鸡蛋能圆成这样的,也实属罕见,笔者专门跑到市场上去观察,一只一只拿起来看,回家之后特意煮了几枚来拍照对比,发现无论那个角度都做不到把有大小头区别的鸡蛋,拍成两只弧度为满圆的造型。图片上那两只到底是什么那就不好说了,说是两颗元宵倒更接近。一个字:假!造假的帖子背后,爆料人心理阴暗面积得有多大我们算不出来,但刻意针对新乐、抹黑新乐的意图再明显不过。一棵菜花,两个鸡蛋,三个馒头。增加的是数量,不变的依旧是内涵,矛头直指新乐超市是表面现象,深层次的不满渐渐浮出了水面。10月28日,“一个普通市民”在领导留言板@了市委书记进行留言反映。


原文如下:

您好我们尊敬的市委书记,我是张掖市一个普通市民,作为一个张掖市民我觉得有必要向您反应一下疫情防控期间,我们张掖的新乐超市的菜价问题,张掖本来就是一个出产蔬菜的地方,我们的蔬菜都一直在向外输出,不存在缺少蔬菜这一说,在疫情期间张掖新乐超市一个菜花25块钱,就他们自己说的单价是9块,同样的菜花同样的时间别的超市买单价是5块多,您觉得他们买的合理吗,尤其疫情防控期间,全市只有新乐一家配送。


这则留言很快获得了回复,比如来自山丹县的官方通报则一目了然,在疫情期间为安定民心起到了极大作用。通报如下:

山丹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网民在国务院“互联网+督查”平台留言山丹县新乐超市哄抬物价不真实信息的通报

来源:甘肃山丹2021-11-01 14:59


10月26日,有网民在国务院“互联网+督查”平台留言“甘肃新乐连锁超市有限责任公司山丹店趁疫情期间哄抬物价,一个菜花卖二十几块钱”言论。山丹县市场监管局高度重视,成立专项调查组,分别与网民、甘肃新乐连锁超市有限责任公司山丹店进行调查核实。


经查,网民王某提供的“菜花”销售价签属于甘肃新乐连锁超市有限责任公司张掖市丹霞店。电话询问该网民,称在亲戚微信群看到“菜花”销售价签,未经核实情况下,在国务院“互联网+督查”平台留言我县商超哄抬物价。该网民的言论影响了我县部分商场超市声誉,愿意在网络媒体公开发布致歉信。


疫情发生后,市场监管局专门成立价格监管组对全县经审批正常营业的超市、药店进行全覆盖检查,发放《疫情防控相关商品价格提醒告诫书》200余份、对销售的商品未明码标价等违规行为发放《责令改正通知书》14份,对购销差率超过30%的一家超市进行了当场行政处罚,罚款500元。居民生活必需品供应充足、价格稳定,未出现哄抬物价、串通涨价、价格欺诈等情况。同时,郑重承诺:将依法依规、从严从重从快查处疫情期间囤积居奇、捏造散布涨价信息、串通涨价、哄抬价格、未明码标价等扰乱市场价格秩序的违法行为,及时公开曝光,切实维护疫情期间市场秩序。广大消费者若发现有价格违法行为,请保存好相关凭证资料并及时拨打12315热线电话进行投诉举报。也呼吁广大网民,网络空间不是法外之地,在网络发布信息、言论应遵守法律法规,自觉抵制网络谣言,不信谣、不传谣,及时举报网络不良信息,文明上网、理性发声。


当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!这才是令人心服口服的处理结果,能够及时拨乱反正切实解决存在的问题,又使得恐慌得以安定,清晰明了、掷地有声。

事实胜于雄辩,自官方发布的几篇调查结果后,又增设了其他两个商家投入保供,从此后,攻击新乐的各种言论猛然就减弱下来,可以说一夜间消失无踪了。这样的结果不禁引人深思: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相信,明眼人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

一周时间,新乐超市在摸索中总结经验,适应和完成了整座城市封控管理状态下,物资保供配送的任务,为张掖市打赢疫情防控战役承担了应尽的责任。同时,还为后来的商家保供提供了宝贵的经验。然而,尽职尽责的新乐人,以及新乐超市却深陷舆论风波,品牌商誉在网络上受到了极大地冲击,这令新乐员工和董事长李玲倍感寒心。


回忆起那段艰难中摸索前行的一周时间,董事长李玲不仅潸然泪下;而我的采访对象说到那段时间的经历时,都无一例外的痛苦失声,个别员工则嚎啕大哭。我受到感染,眼泪也迷糊了我的双眼……新乐人,你们这是怎么了?


当天晚上,我查阅了10月31日新乐超市再次发布的承诺书,让我们窥到了新乐人内中心酸与无奈。

新乐超市郑重承诺:尊敬的广大消费者,张掖发生新冠疫情,新乐超市被政府指定为重点保供单位,我们不足一千人的保供队伍要为张掖几十万老百姓做物资保障。目前我们所有人员连续加班分拣配送商品,难免有出错的时候希望得到您的理解和包容。对消费者朋友们提出的价格、质量方面的问题,我们不能第一时间为您解决。恳请消费者朋友保留好小票和照片,待疫情结束后,我们将按照以下的承诺为您兑现:

1、如果发现蔬菜的售价违反国家定价规定,价格虚高,给予消费者100倍的赔偿。

2、如果发现出售的生鲜产品、食品有质量问题,给予消费者100倍的赔偿。

3、疫情当前,我们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政府下达的保供任务,期间如出现其它问题,我们将积极听取您的意见和建议,不断完善。

投诉电话:15025886209李女士13119365189王女士。


新乐人就是新乐人,其承诺书也掷地有声,消费者购买的东西如果出现问题,请与工作人员沟通解决,公司一定按照承诺为消费者兑现。新乐集团之所以敢承诺赔偿100倍,一方面是希望广大市民朋友们监督他们,另一方面是新乐人对自己的产品非常自信,这才敢做出这样高的承诺。


政府的几份通告发出后,反响很大。如恒食易购超市针对部分市民的谩骂及时发声澄清。在恒食易购也加入保供队伍之后,一位署名为恒食易购王恒伟的负责人在某群解释:“其实新乐的菜花和葫芦卖的是正常价,大家不要纠结这个问题,大家不了解进货的行情,市场里菜花进价都在四块左右,葫芦进价四块多,菜这种商品价格瞬息万变,开超市的最多的想到的还是能给大家供应上,有时候明知道进价高,也没有办法,必须得进货,希望大家都能理解。我是恒食易购王恒伟,我们一起度过难关。”


这份帖子之后,还有不少有良知的网友们也及时的给新乐以必要的支持。由于大家的逐步理解,流言蜚语终于渐渐平息下去了。这时候,新乐人上上下下总算能喘口气了。身体的劳累不可怕,在战场上流血和流汗也很正常,但流血流汗之后再流泪,这时人生最大的痛苦。当然了,新乐人非常忙,还顾不上痛苦,也没有时间痛苦。因为,他们的心都在保供上……



作者简介:陈玉福,张掖市文联名誉主席,甘肃省作家协会顾问、第六届副主席,中国延安文艺学会副会长,兰州文理学院驻校专家、文学教授。曾获甘肃省委省政府最高奖突出成果荣誉奖、中国电视剧飞天奖、中国电影金鸡奖、中国电视剧金鹰奖等奖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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